“刘州牧,在下那是迫不得已,忍辱负重之举!金人势大,城破在即,在下若不假意投降,城中百姓必遭屠戮!在下忍辱偷生,为的是保全一城百姓的性命啊!”
他说得声泪俱下,额头在地上磕得砰砰响。
刘冠又笑了。
“那我又怎么知道,你现在是不是迫不得已、忍辱负重?”
鲍奉的话卡在嗓子里。
他身后的几名降将也是瑟瑟发抖,有人已经开始小声啜泣。
鲍奉咬了咬牙,又往前爬了一步:
“刘州牧!在下愿献上云州城防图!在下愿为先锋,替州牧攻打云州!在下——”
“杀。”
一个字。
可那十数名亲兵听见这一个字,没有半点犹豫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