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士兵还没有立刻死,两只手在地上刨了几下,嘴里发出含糊的哀嚎,然后头一歪,死了。
唰!唰!唰!
刘冠的双手快出了残影。
一根接一根的标枪从他手里飞出去,每一根都精准地找到了一个镶蓝旗的骑兵。有的射中后背,有的射中后脑,有的射中马背上的空隙,直接从肋骨的缝隙里穿过去。
没有一根落空。
标枪飞行的轨迹几乎是一条直线,没有弧线,没有下坠。那不是投掷,那是射击。每一根标枪都带着刘冠那非人的力量,速度快得连肉眼都跟不上。
镶蓝旗的骑兵一个接一个倒下。
有的被钉在地上,有的被钉在马背上,有的被标枪带着飞出去好几步远,砸在地上,溅起一片尘土。
马匹也在嘶鸣。有的马被标枪擦过,皮开肉绽,发狂地乱跑。有的马被直接射中,倒地不起,把背上的骑手压住。
一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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