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攥了攥拳头,指节咯吱响了两声。
“李四。”
“在。”
“我那杆断槊呢?”
李四愣了一下,然后连忙转身,朝身后喊了一嗓子:“把那杆断槊拿来!”
一个亲兵从雨幕中跑过来,双手捧着那杆断成两截的乌槊。
槊杆断了,断口参差不齐。乌黑的槊杆被雨水一浇,泛着暗沉的光。
刘冠接过那半截槊杆,握在手里,沉默了几息。
这杆乌槊跟了他很久。
从黑水县开始,打凉州,打武州,打灵州,一路打到朔州。
它刺穿过北戎人的胸口,砸碎过金国人的脑袋,挑飞过九辆铁滑车,劈开过向意的身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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