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会。
脚步声从外面传来。
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男子走了进来。
秦玌。
他穿着一身石青色便袍,料子不错,可袍子有些皱了,像是赶了很远的路。
他的目光扫过张伯孔,落在刘冠身上。
那一瞬间,他的眼神变得复杂无比。
他深吸一口气,把胸腔里翻涌的情绪压下去。
然后,双膝跪地,双手抱拳,额头低下去。
“秦玌,见过刘节度使!”
没有“主公”,只有“节度使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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