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槊。”
刘冠把槊竖在地上,槊尾往地上一顿,地板炸开一道裂缝。
郑广达的眼睛亮了一下,连忙躬身。
“久闻州牧神力!此番一见果然名不虚传!”
刘冠看着他。
“你想要什么?”
郑广达愣了一下,然后连忙摇头。
“草民什么也不要。草民只是敬佩州牧的为人。州牧从凉州起兵,一路打到朔州,杀金狗,平世家,开仓放粮,安抚百姓。
草民虽是一介商人,可也分得清好歹。金狗占了朔州,郑家死了三十七口人,连草民的小儿子都……都被那些畜生砍了脑袋。”
他的声音低下去,眼眶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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