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太依赖自己的勇武了。每一仗都是他冲在最前面。这种打法,短期有效,长期必出问题。他再能打,也是血肉之躯。只要有一次失手,他的大军就会群龙无首,不战自溃。”
济尔哈朗听着,手指又开始叩桌面了。
鲍奉见他没有打断,胆子大了一些,继续说下去。
“所以,在下以为,对付刘冠,不能跟他硬碰硬。正面交锋,我军确实占不到便宜。咱们应该避其锋芒,诱其深入。”
他走到堂中挂着的那张舆图前,伸手指着一片山地。
“郑亲王请看。朔州地势复杂,山多谷深,官道狭窄。刘冠的大军沿着官道北上。咱们可以派轻骑绕到他后方,断他的粮道,烧他的辎重。他再能打,没粮也得退。”
他收回手指,转过身,看着济尔哈朗。
“等他退了,咱们再尾随追击,咬住他的尾巴不放。他进,咱们退。他退,咱们追。反复几次,他的锐气就耗光了。到那时候,再集中兵力,一举歼灭。”
鲍奉说完,退后一步,又躬身一揖。
“在下愚见,还请郑亲王定夺。”
堂里安静了一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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