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鹏的声音拔高了八度,绿豆眼瞪得溜圆。
“你难道提前服下解药?不可能啊?你怎么——”
话没说完。
刘冠动了。
摧锋在他手里转了个花,槊杆旋转,槊锋画圆,精钢打造的槊身在空中留下一道黑色的残影。
一道寒光划过空气。
孙鹏的嘴还张着,眼睛还瞪着,脑子里还在想“怎么可能”这个问题。
然后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。
刘冠一槊横扫。槊锋从孙鹏的腰侧切进去,切过皮肉,切过肋骨,切过脊椎,从另一侧切出来。
干净利落,像切豆腐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