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刘冠!明年的今天,就是你的忌日!”
他扯着嗓子吼了一声,也不管刘冠听不听得到。
反正他喊了,喊得痛快。
刘冠当然听见了,但是他没搭理。
他只是看了看船上那几门从金国缴获的火炮。
对轰?
不行。
他的船在河中间,被轰中一炮,全船的人都得遭殃。船一沉,他倒是不怕,可船上那五十个亲兵,还有朱鬃,都得跟着喂鱼。
而对面的火炮架在高处,被轰中几炮,不过是损失几个人、几门炮罢了。
这买卖不划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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