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余县令,对不住了!”
一个士兵低声说了一句,声音发颤,手上的力道却没减半分。
另一个士兵干脆从他腰间抽出他的佩刀,狠狠掷在一边,然后站起来,朝城梯方向小跑了几步,又停下来,朝刘冠跪了下去。
“刘……刘节度使!逆贼余群已被拿下!”
余群的脑子嗡了一下。
逆贼?
他被自己的士兵绑了,献给敌军,还被喊做逆贼?
一股酸涩从胸口涌上来,堵在喉咙里,咽不下去,吐不出来。
可他不怪他们。
城破了,主将没了战意,士兵们想活命,拿他的人头当投名状,是乱世里的常事。换了是他,他可能也会这么做。
但心里还是堵得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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