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弹砸在战马的胸口上。
那匹高大的黑马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,胸口就被砸出了一个巨大的窟窿。骨头碎成渣,血肉炸开,马腿一软,往前栽倒,把岳托从背上甩了出去。
岳托的身体重重地摔在地上。
他趴在地上,大口大口喘气。
然后他闻到了一股骚味......
低头一看。
裤裆湿了。
尿了。
他岳托,镶红旗少贝勒,代善的儿子,十几岁就上战场杀人的巴图鲁,居然被吓尿了。
他盯着自己湿漉漉的裤子,羞耻感从心底涌上来,比恐惧更难受,像一把钝刀子在剜他的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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