鹰嘴岭上,风很大。
萨哈璘站在岭顶的望台上,两只手按在粗糙的木栏杆。
他抬起头,看向东边。
夕阳正在往下沉,那颜色让他想起血。
他大哥岳托的血,那些逃回来的镶红旗士兵的血,青峡关下那些勇士的血。
“贝勒爷。”
身后传来一个声音,沙哑,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。
萨哈璘没有回头。
“说。”
“岭上的防御......都布置好了。火炮十门,架在南面最突出的那块岩石后面,射界开阔,能覆盖岭下整条官道。
壕沟挖了三道,每道深一丈,宽一丈五,沟底埋了铁蒺藜和竹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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