萨哈璘又问了一遍,声音比刚才低了几分。
牛录抬起头,眼神里还是死气沉沉的。
“铁弹。
岳托贝勒骑在马上,离刘冠至少两百步远。刘冠站在河边的船上,手里攥着一颗铁弹。就那么一甩。”
他伸手比划了一下,手臂从后往前猛地一挥。
“铁弹飞过来了。末将什么都没看见。就听见一声响,然后岳托贝勒的马......没了。”
“没了?”
“没了。马胸被砸穿了,骨头、肉、血,炸了一地。岳托贝勒从马上摔下来,趴在地上。末将想冲过去救他,可没等末将动。”
他的声音卡住了。
“第二颗铁弹就来了,岳托贝勒......”
他没说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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