萨哈璘站在山脊最高处,两只手死死攥着那块凸起的岩石。
他低头看着山谷里那一人一马一槊,愣了许久。
脑子里嗡嗡的。
他设想过很多种结局。
火炮齐射,刘冠被炸成碎片。或者被箭雨射成刺猬。或者被滚木擂石砸成肉泥。哪怕刘冠侥幸躲过第一轮,第二轮、第三轮也总该中了吧?
十门火炮,上百张弓弩,居高临下,距离不到两百步。
这种密度,这种火力,就算是一头大象也该被打成筛子了。
可那个人呢?
那个人站在谷底,浑身上下连一道伤口都没有。
那匹马呢?
那匹马驮着四百多斤的分量,硬扛着弹丸擦的劲力,箭矢溅起的碎石,四蹄纹丝不动,连后退一步都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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