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客套话,差不多够了。
他继续写。
“今兄愿率代州来归,冠不胜之喜。兄所请之事,冠一概应允。兄仍以朝廷命官之身份,代州节度使,一切如旧。
唯有三条,代州之兵,须听冠调遣,代州之粮,须供冠支用,代州之政,须与冠共商。
兄若应允,冠即刻遣使入代,与兄面议细则。兄若不应,冠不强求。唯代州百姓,冠必保之。兄可解印而去,冠绝不为难。刘冠顿首。”
写完了,刘冠把信从头到尾看了一遍。
字不多,可该说的都说了。
他应允了刘彪的条件,给了台阶,给了面子。可也划了红线。
兵、粮、政,这三样,必须听他的。
软硬兼施,恩威并重。
刘冠把信折好,塞进一个新的信封,用火漆封口,在漆面上按了自己的指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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