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刘……刘节度使,下官……下官再敬您一杯!”
刘冠看了他一眼,端起酒杯,又碰了一下。
庄必梵仰头干了,酒液从嘴角溢出来,顺着下巴往下淌。
他放下酒杯,两只手撑着桌案,身子晃了两下。
“刘节度使……您不知道……下官在秦州这几年……苦啊……”
他的声音低下去。
“朝廷不给粮,不给饷,不给兵。金国人打过来,下官只能自己筹钱募兵。可募来的那些兵,能打仗吗?不能。他们连刀都拿不稳,见了金国的骑兵就跑……”
他越说越激动,眼眶都红了。
“下官……下官好几次都想弃官而去……可下官不能啊……下官走了,这秦州的百姓怎么办?”
堂下安静了一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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