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步声很轻,刻意压着,可人太多了,再轻也压不住。
周义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。
他站起来,往门口走了两步,又退回来,看了看床上的刘冠。刘冠还在睡。
门外的脚步声停了。
周义的呼吸也停了。
然后——
吱呀。
门被推开了。
一柄刀先从门缝里伸进来,刀锋在月光下泛着冷光。然后是手,然后是胳膊,然后是一整个人。
第一个,第二个,第三个……
一个接一个,像从地底冒出来的鬼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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