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要么骨瘦如柴,面带菜色,要么空有架子,武技稀松,力气也平平。更让他鄙夷的是那股子懦弱。
他记得很清楚,在某个沿海村庄,他们闯进一户人家。
男主人也算高大,却眼睁睁看着他手下的浪人,用长枪将那名身怀六甲、惊恐尖叫的妇人当胸刺穿,挑了起来。
那男人竟然只是瘫倒在地,涕泪横流,连捡起地上柴刀拼命的勇气都没有。
偶尔也有敢反抗的,比如某个县城里一个据说练过武的捕头,带着七八个衙役试图阻拦,但交手不过几个回合,就被他们轻易斩杀。
那些人的刀法在他看来笨拙而无力,简直如同孩童舞棍。
“岂可修!”岛津胜握紧了枪杆,指节发白,“我出海,是来追求武之极意,寻找值得斩杀的对手的!不是来屠杀这些……这些毫无还手之力的猪羊的!”
他身旁,一个脸上带着刀疤、缺了只耳朵的浪人闻言,咧嘴笑了,露出一口黄牙:
“岛津君,何必动气?这些武人,空有偌大身躯,却如此软弱不堪。依我看,我们扶樱才是真正的武人之国!武士道精神,远胜这腐朽的武朝!”
这浪人叫吉冈,是个凶狠残暴的家伙,以虐杀为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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