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狗县令,为讨好疯皇帝,为那点可怜政绩和贪欲,犯了个致命错误。他把全县有生力量,几乎全抽出来了!”
刘冠的声音因为兴奋而拔高,
“你想,县城里现在还剩什么?老弱病残?几个看牢房的衙役?”
他转身,目光灼灼的看着赵大虎:
“我们这寨子,地势怎么样?易守难攻!一条窄路,两面峭壁!他一千五百人又能如何?”
“铺不开!真正能同时攻到寨墙下的,一次能有几百人顶天了!我们三百人据险守,以逸待劳!”
“而他们呢?”
刘冠冷笑,
“乌合之众!厢军废弛,乡勇惧战,地主护院惜命。打顺风仗、抢东西可能还行,一旦在咱寨墙下碰得头破血流,死伤一堆,你看他们还能不能保持阵型?”
赵大虎似乎明白了些,眼睛也亮了起来:
“大哥意思是……咱守寨,耗死他们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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