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个汉子站姿有些下意识的挺直,虽然消瘦,但骨架比另外三人略大:“小......小的叫李四,沧州人士。以前......在边军里混过几年,守过城墙垛口,是辅兵。”
他特意强调了“辅兵”二字,似乎想说明自己并非精锐,也少些麻烦。
“后来......上头吃空饷厉害,我们这些没根脚的就被寻个由头遣散了。小的会点军中最粗浅的拳脚把式,认得东南西北,走过不少地方,对地势高低、哪里可能设卡、哪里方便躲藏......多少有点数。也能帮着看看夜,预警些动静。”
刘冠仔细打量着他。
退役军人,哪怕只是辅兵。
“李四兄弟过去是行伍中人,见识自然不同。”刘冠语气平和,却让李四感受到了一种重视,让他那因逃亡而有些佝偻的脊背,不自觉又挺直了些。
最后那个年纪最轻、约莫二十出头的汉子,见轮到自己,连忙上前半步。
他比其他三人显得更“活泛”,眼睛转得快,虽然同样面黄肌瘦,但神态里少了些纯粹的麻木,多了点察言观色的机灵:“好汉爷!小的叫孙小川,本是河梁城外运河码头上跑生活的,给货船卸货、搬箱,有时也帮船老大记记账、算算流水。”
“后来世道乱了,运送军粮的官船把俺们那条船强征了,人也就散了。小的......小的认得几个字,会算点账。”
刘冠听完,心里是再次涌起一阵惊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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