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数、数万?”幕僚结巴了,“可那边明明只有……”
“朝廷知道有多少?”冯子义打断他,“让朝廷知道咱们打不过一个只有四五千人的流寇,我这节度使还当不当?说得越严重,朝廷越重视。朝廷重视,才会派兵。派了兵,才有机会把刘冠摁死。”
幕僚低头,不敢再问。
冯子义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。
他忽然觉得很累。
不是身体累,是心累。
二十年。
他在凉州二十年,从偏将爬到节度使,什么阵仗没见过?西边的叛军,北边的蛮子,内部的乱民,他都摆平过。
可这一次,他感觉他碰上的不是人。
是怪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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