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过去半月多,
刘冠坐在县衙里。
这半个月,黑水县终于有点像样了。
百姓脸上的麻木少了些,看到巡逻的护民军,虽然依旧敬畏,但少了那种见到豺狼般的纯粹恐惧。
孙小川把税赋、诉讼理得清清楚楚,几个仗着新法欺压乡邻的兵痞被当众砍了脑袋,这让“刘寨主的规矩”渐渐成了看得见、摸得着的东西。
那些原本心存观望或侥幸的旧官吏、乡绅,则是彻底被镇住了。
几个最初躲着不来、甚至暗中串联想给州府通风报信的蠢货,全家男丁的脑袋现在还挂在城门旁的木杆上风干,家产填了县库,女眷入了织坊。
血淋淋的现实比任何说教都管用。
现在,这些人听话得像个鹌鹑,让干什么就干什么,生怕被孙小川手下那些眼神锐利的“学习人员”抓住一点错处。
“算算脚程,州府的探马早该回去了。”刘冠看向一旁侍立的韩猛,“冯节度使的兵马,怕是已经在路上了。你怎么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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