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几个胆子大的,私下问我,今年的‘捐输’,该怎么孝敬。还有的拐弯抹角打听,他们原来和周永昌合伙的几处买卖,寨主您打算怎么处置。”
捐输?孝敬?刘冠心里冷笑。这套腐朽的玩意儿,他当然要打破,但不是现在一刀切。
眼下他需要粮食,需要物资,需要稳住这些人不至于立刻狗急跳墙。
“告诉他们,”
刘冠手指敲了敲桌子,
“以往的烂账,我可以暂时不追究。但从今往后,所有田亩、商铺,必须重新登记造册,依法缴纳赋税。”
“以前他们怎么跟周永昌勾结逃税漏税的,我不管。但从这个月开始,少交一粒粮,一文钱,我就按规矩办事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放缓,却带着更深的意思:
“当然,若是积极配合,主动补缴一些……过往的疏漏,并且在粮草、物资上对护民军有所‘襄助’的,我刘冠也会记下这份情谊,日后在这黑水县做生意、过日子,自然会有方便。”
打一巴掌,给个甜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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