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寂。
然后赵大虎一巴掌拍在大腿上,差点蹦起来:“他娘的!这招太损了!那南县官儿就算起疑,也不敢当面验啊!冯坤的印是真的,公文格式他们也分不出真假!”
“不止调粮。”刘冠看向韩猛,“韩都头,你以前在厢军待过,县衙那套流程熟。”
“明天你带队,选十个稳重不露怯的老兵。到了南县,粮要调,车要征,还要当众抱怨几句。
“就说北线战事吃紧,陈将军对南县运粮太慢很不满意,再拖下去,怕是有人要丢乌纱。”
韩猛眼中露出罕见的敬佩之色,抱拳:“寨主这一手,比劫粮狠十倍。”
“劫粮只能烧二十车。”刘冠站起身,“借刀调粮,能把南县存粮搬空一半。等陈平反应过来,粮已经在我们城里了。”
“他就算怀疑,也没有证据。调粮公文有他的名头,印信是冯坤的,押运的是他的‘州兵’。他难道去查冯坤的死人?”
院中众人看着刘冠,一时竟没人接话。
不是害怕,是一种近乎陌生的、复杂的敬畏。
他们知道刘冠能打。冲阵斩将,力举石狮,那是非人的勇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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