斥候的声音已经带了颤音。
陈平接过文书,只看了三行,脸色便像浸了冰水。
“……刘冠所部假扮州兵,持冯坤印信,诈调存粮两千三百石……”
“……卑职失察,罪该万死……”
“……现已追查无及,粮车已入贼境……”
帐中鸦雀无声。
陈平捏着那张薄纸,没有摔东西,没有骂人,甚至没有立刻下令追查。
他坐在那里,像一尊僵住的石像。
二十车粮,他可以忍。
三百骑埋伏空等三天,他可以忍。
现在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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