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鸣金。”他说。
副将一愣:“将军,才攻了半个时辰……”
“鸣金!”
……
州兵如退潮般撤下城根,留下一地尸体和残破的器械。
城头上,黑水营士卒靠着垛口喘息,粗重的呼吸声此起彼伏。
刘冠坐在城楼背阴处,背靠石墙,两条铁锏杵在身边。
“寨主,清点完了。”
韩猛走过来,左臂上缠着临时包扎的麻布,血还在往外渗。
“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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