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平站在将台上,手扶刀柄,望着城头那道黑色的身影。
他打了三十多年仗。
跟北戎打过,跟叛军打过,跟金国边骑也打过。
他见过猛将,也见过悍卒,见过一箭穿三甲的硬弓手,也见过刀劈五人的亡命徒。
但他没见过这种人。
不,
不是人。
飞熊营统领雷烈从前方策马奔回,翻身下马,单膝跪地时,膝盖都在发抖。
“将、将军……”
“说。”陈平声音沙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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