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永安?”孙诚犹豫,“万一节帅怪罪下来......”
“总比现在去送死强!”副将咬牙道,“大人,您听听外头,军心已经散了!再往前走,不用刘冠打,自己就得炸营!”
仿佛为了印证他的话,帐外忽然传来一阵骚动和惊呼。孙诚吓得一哆嗦,忙问:“怎么回事?!”
一个哨探连滚爬进来,脸白得像纸:“大人!北面......北面出现骑兵!看装束和架势,是黑水县的人!人数不多,几十骑,但在我们营外巡弋,还......还射进来几支箭,箭上绑着布条!”
“布条?写的什么?!”孙诚急问。
亲兵战战兢兢递上一块粗布。孙诚展开一看,上面用歪歪扭扭却杀气腾腾的字写着:
“冯坤授首,州兵已败。尔等杂兵,速决去留。降,可活。顽抗,尽殁。——黑水县,刘。”
落款处,甚至还印了个模糊的、似乎是血指印的痕迹。
“噗通!”孙诚这次是真瘫在了椅子上,布条飘落在地。
威胁,赤裸裸的威胁!
而且对方已经发现他们了,还如此轻视地称他们为“杂兵”!
“大人!骑兵,是黑水县的骑兵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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