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叔?”
她抬手指向阶下匍匐的高遂,语气加重:
“此獠身为主帅,手握我北境最为精锐的陷阵营,朝廷予其厚望,粮饷甲械无不优先供给!”
“然其对阵金国,半年来屡战屡败,丧师失地,致使北疆门户洞开,金虏气焰嚣张!如此大罪,铁证如山!皇叔为何阻拦他认罪?”
她的质问有理有据,带着帝王的威压。
陷阵营,那是先帝倾注心血打造的国之利刃,交给高遂,是莫大的信任与责任。打成这副模样,任何理由听起来都像是狡辩。
肃王武延嗣并未因女帝的威势而有丝毫退缩。
他对着御座,规规矩矩地躬身行了一礼。
“陛下,老臣并非要阻拦高遂认罪。”
他声音苍老,却字字清晰:
“老臣只是想问陛下,高遂,何罪之有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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