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校尉的州兵精锐,自然比北戎那些蛮子强。可刘某和手下这些兄弟,昨夜刚从那尸山血海里爬出来……”
刘冠没有再说下去。
冯坤骑在马上,胸口起伏。
他知道,刘冠这是在用昨夜的战果和那股亡命之气,反过来威慑他!
偏偏这威慑,实实在在,让他投鼠忌器。
强攻?
胜算或许仍有,但代价绝对惨重,而且会彻底撕破脸。
叔父要的是一个能控制的黑水县,而不是一片需要耗费巨大资源重建的废墟,更不是和一个疯狂亡命徒结下死仇。
可不打……难道就这么灰溜溜地回去?
或者接受这近乎割据的“条件”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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