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平的手指在地图上画了个圈,
“分兵两路。一路三千人,由我亲率,直逼黑水县,立稳营寨,修筑工事,围而不急攻,断其外援,耗其粮草。”
“另一路一千五百人,由王指挥使率领,进逼永安县,同样采取围困姿态。两路互为犄角,使其不能相顾。”
飞熊营统领皱眉:“将军,是否过于谨慎?我军锐气正盛,何不一鼓作气,先破较弱之永安县,再合兵攻打黑水?”
陈平看了他一眼,缓缓道:“刘冠能阵斩冯坤,溃其全军,岂是易与之辈?永安县新降,看似薄弱,但孙诚熟悉城防,且刘冠必有后手。”
“我军若急攻永安县,黑水县贼兵精锐趁机袭我侧后,或断我粮道,如之奈何?冯坤之败,便是前车之鉴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道:“稳守营盘,步步为营。贼兵人少粮缺,久守必生内乱。届时或可招降,或可强攻,主动权在我。”
“此外,节帅已有其他安排,或能从北面给贼寇施加压力。我们只需像磨盘一样,稳稳地压过去,碾碎他们。”
众将闻言,细想之下,确实老成持重。那刘冠再勇,也是个人,被困在城里,缺粮少援,又能撑多久?
“传令下去,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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