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冯坤一死,他这支‘援军’就失去了主心骨和最强力的掩护,处境极其尴尬——进,是死路,退,冯节帅的怒火他承受不起。”
“两害相权,投降保命……反倒成了他最‘合理’的选择。”
韩猛一番话条理清晰,众人听了,脸上疑虑渐消,纷纷点头。
刘冠也微微颔首,韩猛的分析与他心中判断基本一致。
孙诚这是被逼到了墙角,前有狼后有虎,在恐惧和自保本能驱使下,选择了看似最不可能、实则对他个人最“安全”的一条路——投降强者。
但,即便如此,该有的防备和拿捏,一分也不能少。
刘冠坐直身体,目光变得锐利起来,对那仍跪在堂下的亲兵道:
“去,告诉孙诚派来的信使。投降,可以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平和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:
“我刘冠不是不讲道理的人。若孙诚是真心投诚,我自然欢迎。为了以示诚意,也为了免除彼此猜忌……请孙守备入我黑水县城一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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