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后,几个亲兵拼死护着,刀砍向每一个试图冲过来的疯兵。不管那疯兵穿的什么衣服、说的是什么话。
文定都咬咬牙,继续往前冲。
高遂就在五十步外。
他没有跑。
他浑身是血,脸上全是硝烟熏出的黑印,却还在嘶声吼着什么。
“结阵!结盾阵!炮打不透盾——!”
没人听。
他继续吼。
“那不是妖术!是火器!金国的火器!老子在北境跟这东西打了半年!结阵就能挡住!”
炮落在身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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