甲胄从头顶套下去,落在刘冠肩上。
那一声闷响,像铁砧砸进泥地里。
然后是臂甲。
一片一片往上扣。左臂,右臂。每扣一片,金属碰撞的脆响隔着几十步都能听见。
然后是裙甲。
铁片垂下来,遮住大腿,膝盖,一直护到小腿。
最后是头盔。
铁盔罩下去,只露出一双眼睛。
刘冠站在那里,浑身漆黑,甲胄覆体,像一尊铁铸的雕像。
阳光照在他身上,甲片反射出暗沉的光,那些锤打的痕迹像一道道疤。
他活动了一下肩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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