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他开始卸甲。
头盔摘下来,扔在地上。
胸甲的扣子崩开,一整片卸下来,砸在地上。
臂甲,裙甲,腿甲。
一片一片往下卸。
每卸一片,就露出一片被烫红的皮肤。
可他没有皱眉。
他甚至没有低头看一眼。
他只是卸完甲,低下头,看着陈平。
“陈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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