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日,
刘冠坐在临时搭建的帐篷里,手里捏着那张刚送来的信笺。
“今夜戌时,郡守府设宴,请将军过府一叙,共商大事。可带亲信十数人,将军意下如何?”
刘冠看完,把信纸往桌上一放。
“有点意思。”
帐篷里站着送信的使者。
他低着头,不敢乱看,但额头上已经开始冒汗。
这信里的内容他是清楚的。
赵郡守请这位爷晚上进城,还说可带亲信十数人。听起来是摆酒赔罪、商量投降的事。可万一这位爷多心,觉得这是要命的酒,一个不高兴……
他偷偷抬眼,看了一眼刘冠。
那张脸没什么表情,既没笑,也没怒。只是坐在那儿,手指在桌上轻轻敲着,像在想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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