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要是觉得面子上过不去,那就当这话我没说过。反正我只管造火器,打仗的事不懂。”
说完,掀开帐帘,走了出去。
黄台吉坐在那儿,看着帐帘晃动,忽然笑了。
这位魏先生。
怪人。
可怪人说的话,往往最管用。
他拿起那份急报,又看了一遍。
舒穆禄·扬古利,死了。
范臣,死了。
刘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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