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降?!”
他走到王治面前,盯着他。
“我冯子义,在凉州这么多年。贪过,怕过,缩过,就是没降过!”
他的声音越来越大,震得房梁上的灰往下掉。
“我是朝廷命官!我是节度使!我手下还有五千兵!我凭什么降?!”
王治低着头,没说话。
冯子义喘了几口气,慢慢平静下来。
但眼神变了。
变得狠了。
“刘冠下一步,肯定是来打州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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