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玌的手攥紧桌沿。
头都没回。
四五百骑,往北跑。
北边什么都没有。
他为什么要跑?
城里的粮草至少还能撑三个月,他手下还有几千能战的兵,他一个人就能守住北门。他凭什么跑?
“将军!”又一个传令兵冲进来,“西边有动静!一支人马正往这边靠近,人数不少,打着火把!”
秦玌的瞳孔猛地缩紧。
西边?
刘冠往北跑,西边却来了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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