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安闻言,脸色瞬间涨得通红。
他在金国待了八年,什么难听的话没听过?
那些蛮子喝醉了酒,指着他的鼻子骂“南蛮子”“两脚羊”,他都忍了。
可那是蛮子骂他,他认。现在一个流寇头子,也敢这么羞辱他?
“你——”
他张嘴想骂,可话到嘴边,又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他想起来之前打听到的消息。
扬古利额真,金国数得着的勇士,被这个男人单手捏断脖子。
范臣先生,金国最能说的谋士,被吊死在县衙门口。
这两个人,一文一武,都死了。
他郑安有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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