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兰张了张嘴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杨环燕走回窗前,双手扶着窗台。
“我从小就听人说,女子无才便是德。我不信。我拼命读书,拼命练琴,拼命学那些世家女子该学的东西。十三岁那年,我写了一首诗,青州张大家看了,说‘此女若为男儿身,必成大器’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十五岁那年,我弹了一首曲子,云州李老先生听得落泪。他说我弹出了他这辈子想弹却弹不出来的东西。”
“十八岁二九年华,来求亲的人踏破门槛。我一个都没答应。不是因为我看不上他们,是因为我不想嫁人。”
她回过头,看着春兰。
“春兰,你知道我想做什么吗?”
春兰摇摇头。
杨环燕的眼睛里忽然有了光。
“我想入朝为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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