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绝望。
“去给刘州牧赔罪。”
仆人的眼睛瞬间瞪大。
赔罪?
少爷被打死了,老爷要去赔罪?
“老爷!少爷他......”
“闭嘴!”
程拜猛地吼出来。
“你以为我不知道吗?!你以为我不心疼吗?!那是我儿子!我最疼爱的儿子!”
他的眼泪流得更凶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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