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。
“杨文渊这是在向主公表忠心。把女儿的事翻篇,把杨家的筹码全押上来。他现在最怕的,就是主公还记着那笔账。”
刘冠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他确实该怕。”
张伯孔愣了一下。
刘冠走回案前,坐下。
“那杨环燕的愚蠢,我看得清清楚楚。她死了,这事就了了。但她爹要是还有别的心思……”
他没说完,但张伯孔懂了。
“主公放心,属下会盯着。”
刘冠点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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