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茂看着叫嚣的刘冠,脸色发白。
刘冠只有一个人。
刚才那个报信的私兵说得清清楚楚。
就一个人。
他刚才听见这话的时候,心都放回肚子里了。
一个人能翻出什么风浪?
他们这边有几百人,一人一口唾沫也能淹死他。
可是现在,当他真正看清那道身影的时候,那股刚压下去的恐惧,又翻涌上来,怎么也止不住。
那个人浑身是血。
不是溅上去的那种,是从头到脚糊了一层,像刚从血池里捞出来的。
那匹马也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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