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刘州牧。”
声音里压着火气。
刘冠看向他。
吕崇文声音拔高:“这些田产,是我吕家三代人攒下来的。州牧一句话就要收走,是不是太过分了?”
刘冠看着他:“还有吗?”
三个字,让吕崇文愣了一下。
刘冠不再看他,看向其他人。
“还有谁觉得过分?”
一片死寂。
没人说话,没人站起来,连呼吸都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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