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冠看都没看他一眼,乌槊横着一扫。
槊锋从那校尉的腰侧切进去,从另一侧切出来,没有骨头断裂的声音,只有利刃切开皮肉的闷响。
上半身和下半身分了家。
上半身飞出去,砸在地上,还活着,眼睛瞪着,嘴张着,血从嘴里往外涌。下半身站在原地,站了一息,才倒下去。
肠子、内脏从断口处滑出来,堆在地上。
刘冠的马从那堆血肉上踏过去,马蹄溅起的血泥糊了旁边一个士兵满脸。
第二个冲出来的是个灵州兵,二十出头,脸上还有稚气。
他手里攥着一杆长枪,枪尖对着刘冠的胸口,整个人都在抖。
刘冠的乌槊举起来。
从上往下,力劈华山。
槊锋从那灵州兵的头顶劈下去,一路往下,劈开头骨、劈开鼻梁、劈开下巴、劈开胸口、劈开肚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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