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君婵就坐在里面。头上蒙着一块红盖头,把她的脸遮得严严实实。
她的脸红扑扑的,不是胭脂打的,是自己红的,只是盖头遮着,谁也看不见。
她坐在轿子里,两只手绞着帕子,帕子都快被她绞烂了。
她想起第一次见刘冠那天,自己在翠云楼里叽叽喳喳说个不停,问东问西,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傻丫头。
她以为刘冠会嫌她烦,可他没说。
他只是坐在那里,听她说话,偶尔应一声。
后来她才知道,刘冠跟她说“成了”那两个字的时候,心跳得有多快。
她偷偷掀开盖头和轿帘的一角,往外看了一眼。
街上挤满了人,全是来看热闹的。有人踮着脚,有人把孩子举过头顶。
“刘州牧的新娘子!”
“听说是杨家的二小姐!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