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张伯仲。
“别说换一个天下太平,就是换一百个天下太平,我也没这个资格。”
张伯仲愣住了。
他见过很多人,听过很多答案。有人会说“愿意”,为了表现自己的大义。有人会说“不愿意”,因为他惜命。
可从来没有人,像李玄这样回答。
他把“自己”和“兄弟们”分得清清楚楚。他可以为自己做任何决定,可他不会替别人做决定。
这不是虚伪,不是作秀,是刻在骨头里的东西。
张伯仲站在那里,看着李玄的眼睛,看了很久。
然后他退后一步,整了整衣冠,躬身一揖。
“青州张家张伯仲,见过主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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