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那又如何?
……
灵州府城,刺史府大堂。
周衡坐在主位上,面前摊着一张舆图,上面用朱笔画满了防线、据点、粮道。
他盯着那些密密麻麻的标记,眉头拧成了一个解不开的疙瘩。
刘冠破城的速度,太快了。
意钟郡,一天。前面的伏蛮县,半天。再前面的几个镇子,几乎是一触即溃。
那些他以为能拖住刘冠几天的城池,在刘冠面前像纸糊的一样。
周衡揉了揉眉心,叹了口气。他想起陈文远跪在地上哭喊的样子。
当时他觉得陈文远被吓破了胆,丢人现眼。可现在他有点理解了。面对这种非人的存在,恐惧不是软弱,是本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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