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息,两息,三息。
铁粉沙沙地往下落,落在他的靴面上,落在青砖上,落在吕鸿烈趴着的身体旁边。
吕鸿烈趴在地上,抬起头,看见了这一幕。
他的眼睛瞬间瞪到最大,瞳孔缩成一个针尖。
他爹被杀了,他没有怕。
他被举过头顶,他没有怕。
他被摔在地上,他也没有怕。
可现在,他怕了。
他看着那个人的手指,看着那截精铁在他手里一点一点变成粉末,看着那些铁粉沙沙地往下漏,他的脑子一片空白。
精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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