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堂里静得像一座坟。
二十几个家主,二十几张脸,此刻没有一张还能保持镇定。
陈家的老家主已经躺在地上了。
他是在吕鸿烈的脊椎骨被抽出来的那一瞬间晕过去的。
身体直挺挺往后一倒。
旁边的人没敢扶,也没人顾得上扶。
刘冠站在堂中央,脸上还挂着笑。
他脸上的血已经擦了一把,可没擦干净。
蒙高的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飞出来了。
他不是没见过死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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